走进留守儿童:听见大山里的声音-------免院-教育-文院-数信四院联合三下乡社会实践活动
发布时间:2017-07-22 浏览次数:

 

  

74日,江西师范大学“筑梦童心,情暖井冈”社会实践服务队远赴井冈山,来到大山深处的一个叫做宁冈的村落,将在这里开展为期一周的支教活动。

   只有42个人的学校

清晨,志愿者们前往附近唯一的学校--宁冈希望小学。谢金泉校长带志愿者们参观了篮球场、音乐教室、多媒体室······过程中有一位志愿者问谢校长:“这里设备这么齐全,来上学的小孩很多吧?”谢校长摇了摇头,“我们是只有42个人的学校。”志愿者们有些惊讶与不解。

据了解,宁冈希望小学是由中央国家机关团工委广大干部职工捐资、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直接牵头兴建的全国第一批希望小学之一。学校现有教学班6个,在校生42人,教师10人。各项硬件设施完善,但是由于师资水平不高,村里经济条件好一点的人家,都把孩子送到离这里30多公里外的县城念小学,附近有200多个适龄学童,来这里上课的孩子却寥寥无几,大多是父母外出打工的留守儿童。政府及爱心人士捐资建立的小学,正面临着生源不足被撤销的风险,农村教育资源被浪费。

校长送志愿者离开时,郑重其事地对志愿者们说道:“非常感谢你们能来,平时孩子们虽然很难接触到类似活动,但我能观察到他们还是很有兴趣,感谢你们给了孩子一次机会。”志愿者们感受到身上的责任:一所只有42个学生的学校,虽然小,但孩子的梦不小,老师的责任不小。志愿者们一起约定,要在这一周里给孩子们创造美好回忆,为他们梦想的实现出一份力。

  

  “大姐姐,能不能把彩笔留给我?”

下午“手绘梦想”课结束后,孩子们都各自回家去了。志愿者们正在收拾文具以备接下来的活动,一直在教室门口徘徊的小柳凑了过来,她踌躇了半天,害羞地笑了笑,有些扭捏却又满怀期待地望着联队里负责教学的一个队员

“大姐姐,能不能把彩笔留给我?

她讨好而腼腆地笑着,左脚点地缓慢画着圈,似乎太过难为情以至于别过了头去,只敢偷偷瞟两眼队员又迅速移开目光,过了一小会,她用低了许多的声音继续说:“我觉得用彩笔画画好好看啊,特别是粉色,就像妈妈给买我的裙子一样,大姐姐你人这么好,可以把彩笔留给我吗?”见队员呆住一时没有回应,小柳沉默了一下,又用极小的声音道:

“我真的很想要······那能不能给我一支笔,一支就好,粉色不行的话,紫色、蓝色、绿色,都可以的,我不挑。”

到最后,小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听得队员们鼻尖也一阵酸涩,许诺小柳在结束全部教学活动后会把所有彩笔都送小柳。小柳高兴极了,甜甜的向每位队员连声道谢,表示要告诉奶奶一件大喜事。仿佛队员们许下了一个天大的好处,甚至给队员们鞠了个躬。被队员护送着回家时甚至一蹦一跳的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童谣,显然高兴极了。

后来,队员们向谢校长了解到,小柳的父母常年外出打工,但收入仍旧微薄,小柳平时只与爷爷奶奶共同生活,依靠低保度日,家庭十分节省。平时的文具,小柳都不会浪费,将笔芯用完。彩笔对小柳的家庭来说,并不是一种奢侈品,但是她从不曾向年迈的爷爷奶奶提出过这样的要求,这个年幼的女孩只是懂事乖巧得把自己简单的愿望藏了起来,不给家里增添“不必要的负担”。送小柳安全到家后,回想起小柳“相当漫画家”的梦想,队员们集体做了一个决定,凑钱再多买几份彩笔当做礼物给这个有一颗柔软美丽内心的女孩,留住一份纯粹的善意与快乐,助她早日圆梦。

   班里的小霸王

   看着他倔强的脸庞,明明还只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,却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疏离与冷漠,志愿者都不禁无奈地叹气,该用什么方式打开这孩子紧闭的心扉呢?就在刚才,明明(化名)又弄哭了一位同学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在刚接触明明时,大家就发现,他对外界有着强烈的抗拒感,时常暴躁不安,以一种冷漠的姿势立于其他活泼开朗的孩子们之间。

       被弄哭的学生还趴在课桌上抽泣,课桌旁聚集了不少孩子,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着明明,明明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玩着手指。直到一个小女孩很气愤地说:“他脑子和他妈妈一样有问题,不要理他!”明明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突然从位置上跳了起来向教室外跑。

    志愿者们向老师了解到:明明家境不好,妈妈患有间歇性精神病,爸爸终日在外为生计奔波,根本无暇顾及杜明明的真实内心感受。母爱父爱的缺失让明明变得暴躁,当患有精神病的母亲受到嘲笑时,他选择用拳头来捍卫自已和母亲的尊严;在感觉不被重视的时候,他选择用顽劣来引起别人的注意。渐渐地,他变成一个欺负同学的小“霸王”,让人不敢接近。

听完小女孩的话后,志愿者们下定决心要感化这个为自己围上一个厚厚保护壳的小男孩。此刻,杜明明抱手靠在教室走廊的栏杆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教室里发生的一切,他的身形还如此的小,抱手站立的姿势却已然像个大人。走到他面前时,他微微抿了抿嘴,把头偏向一边。

“你在这干什么呢?”我们弯下腰,尽量温柔地问道,但是没有得到回应。之后我们连续问了几个问题,他都只是沉默不语。

“为什么要打人呢?你不喜欢同学们吗?”某位成员直接问道。

这时,他轻轻摇了摇头。我们抓住这个机会,紧接着这个话题问下去。在男孩简短的回复中,我们知道他并不像平时表现出来的那样坏,只是不善表达,而又希望得到同学们的尊重,才选择了这样极端的方式。我们耐心地跟他解释,暴力换来的别人的畏惧并不是真正的尊重,当他和其他人成为朋友时,才会得到他们的善意与尊重。在一番解释之后,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脸上微微泛起了红色。

在我们的鼓励下,杜明明有些踌躇地走到被欺负的同学面前,低着头轻轻说了一句:对不起。我们看着其他同学诧异的目光,笑着说:从今以后,大家都是朋友了哦!

   结束语

目送孩子们回家,看着孩子们被夕阳拉长的背影,来自教育学院的志愿者霍然眼眶有些湿润,“多幸运,能有这样一次机会陪伴他们。”